我的师尊是悟空

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难以定论。和Cassavetes对照，可以看出六七十年代美国独立电影创作的同代性。而与大洋对岸的欧洲大陆新浪潮的根本异质性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是一种无目的、无意识的荒芜。这也是我并不那么想以「女性主义」来解读Wanda的原因，也并不觉得它适合拿来与让娜·迪尔曼对读。Wanda的人物书写方式与镜头设计（当然可能很大程度上是出于穷的客观原因…）似乎并没有导向什么强烈鲜明的意图，而仅仅是纪录式地呈现一个女性个体如何将自己在自我与环境之间来回抛掷。一个自我与环境都不愿收容的「自己」，仿佛怀揣着永远填不满的空洞般食欲旺盛，又始终无力萎靡，在成功毁灭道德法律教条之前，先毁灭了自己。在广漠煤山中走向现代性的尽头。